
鸩离 | 连载中 5万字
1988年,8月中旬。 立秋已过,榕市如火如荼的高气温,终于迎来了第一场秋雨。 雨水哗啦啦地下了一整晚,让整个火炉一般的城市降了近十度,人们久违的感受到凉爽。 清晨五点左右,天刚蒙蒙亮,榕市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开始工作。 一名年约四旬的扫地大姐,拿着竹编扫帚,清扫属于自己的区域。 当经过一条暗巷之时,她像往常一样走进去清扫。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人趴倒在地。 由于光线昏暗,巷子里没有路灯,她以为是谁喝醉酒趴倒在地上。 嘴里一边嘟哝着:“这帮酒鬼,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喝得一塌糊涂,吐得满地都是脏东西,家人不来收拾,还得让我们环卫工来收拾,真是烦死个人!” 一边愤愤不平拖着扫帚,大步走到那人身前,伸脚毫不客气地踢那人后背一脚,“嗳,起来了,天亮了,要睡回家去睡,别挡道,耽误我干活!” 趴在地上的人没反应,她不耐烦地又踢了那人两脚,重复着让那人起来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上的人始终没有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味道。 扫地大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弯腰去查看地上那人的情况。 在渐亮的鱼肚白中,扫地大姐伸手推搡那人的身体,那人被她的大力气推得翻了一个面儿,露出一张灰败无色的脸,满是鲜血的身躯。 这分明就是一具尸体! 扫地大姐骇得当场发出一声大叫:“啊——!” 晨光微曦,榕市人渐渐苏醒,大院里传来拧水笼头,开水放水,刷牙洗漱,邻居们说话做饭炒菜的声音。 单英在睡梦中被这些声音吵醒,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不到十五平方米的房间里,放着一张一米五左右的木架子床,一个梳妆台,一个破旧衣柜,两张椅子,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狭窄的房间里,墙上四面贴着画报、报纸、老照片。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陈旧的毛主席画像,两张崭新的香江电视剧《新扎师兄1988》的梁朝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