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予枫 | 连载中 5.6万字
他在堆积的黑色垃圾袋上醒过来。 空气中的湿气和混乱的雨水洗刷过的味道无一不彰显了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雨。 他被人在雨夜遗弃了,或者说他在这个雨夜迷路了,所以沦落到了这个地方。 头发都被淋得湿透,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两侧,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他很好的忍耐下来了。他的身体似乎并不支持他去抱怨这些,因为没有供给给抱怨的力气,他能做的只是从这个凄惨的地方爬起来,搞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拥有着黑色半长发的紫眼青年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屁股底下的垃圾堆有些磕人。 像是下水道的老鼠。 他突兀地想到这个词来形容自己,旋即很快地被他甩出脑子。 费奥多尔,他印象中模模糊糊有这个名字。这大抵是我的名字,又或者说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或是爱人的名字,总之他现在便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 活下去,至少先走出这个巷子。 腰部应该是有小幅度的挫伤,手臂处有些酸痛,这些都无伤大雅。最致命的是他腹中空空,至少是长达25个小时以上没有任何食物摄取。 总不能死在这里,还不能死在这里。 我应该是有些事情还没能完成的。费奥多尔想着,我似乎要来拯救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可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说实在的,他现在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闻,甚至有点刺鼻。这个城市陌生到他甚至不清楚这个转角之后会有些什么东西,饥饿和疲惫让他有些脱力,费奥多尔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向前移动。 流窜入这个城市的,大多是一些潜逃的罪犯或者实在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的人。 在这里你可以凭借任何手段生存下去,或是选择犯罪,或是和其他没骨气的人一样,像只蚂蟥一样依附于韦恩。 费奥多尔的口袋里还有几张零碎的卢布,街边瘦的干枯的老流浪者紧紧盯着他。像是那种随时可以扑上来撕咬猎物喉管的野猫,那种注视让费奥多尔很不舒服,但他并没有试着去对抗或者做点什么去阻挡这个视线。 他迎着地方的注视走到了老人面前,在对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