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雪清站在原地，满脸都是被彻底看穿后的彷徨与震惊，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发抖。

她颤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仿佛想反驳，想辩解，想用尖刻的话语撕碎李明德那笃定的表情，但最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没能吐出半个有意义的音节。

见到这一幕，李明德嘴角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抹胜利者般的、从容的微笑。

他刚想乘胜追击，再补充些什么，巩固这份心理上的优势——

“说完了吗？”

林雨馨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

那语调是她一贯的温婉，此刻却浸透着一股李明德未曾想象过的、带着明显距离感的冷意。

她站在妹妹身前半步，平静地看着李明德，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疏离。

正风光无限、仿佛掌握着主动的李明德，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股运筹帷幄的得意瞬间冻结。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那抹笑容僵住，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吐出半个字，只是略显尴尬地避开了林雨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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