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影卫驯养法则

一百〇一 | 连载中 7万字

04-24 17:42 | 25洛青止

简介

【影卫受+重生+地位差+微虐身+狗血误会梗】  谢识危死了,又活了,重生到了三年前。  上一世,他为助皇七子夺取尊位,呕心沥血,华发早生,最后却遭人算计,众叛亲离,信任的人背叛他,爱护的人要杀他。  最后留在身边的,只有一个不听话的死士,遍体鳞伤跪在脚下,一遍又一遍重复——“生随死殉。”  经历背叛的谢识危不相信恩情,也不相信忠心,他亲眼看见死士被利箭洞穿仍背着自己逃亡三日,看见他被烈焰灼焦后背依旧护在身前,看见他义无反顾追随自己跳下悬崖……  重来一次,他找到死士,把他当成一把刀,一把最好用、最锋利、也最不必付出感情的刀。  拾寂果然好用。  为他杀人,为他试毒,为他踏遍刀山火海,带着满身伤痕归来,依旧乖顺驯服,毫无怨言。  可渐渐的,谢识危却意识到不对,这把刀好用得过了头。想他之想,忧他所忧,在他还在衡量后果时,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替他做好,不惜代价,不计后果,分毫不顾念自己。  带着满身伤痕回来,还要跪地请罪,“属下自作主张,请主人责罚。”  只要他稍有疑心,拾寂便立刻把自己折腾得体无完肤,让他再生不起半点怀疑。  谢识危从赞不绝口到稍有不忍,最后头疼不已。锋利好用的刀,动不动就要把自己折断。  偏生还说不得,劝不得,稍加斥责,对方便要自毁以证忠心。仿佛那具身体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可以随意拆卸的零件。  连谢识危自己也变了,从一开始想要一把好刀,最后却见不得这个人有丝毫损伤……  【无责任小剧场一】  起初,当危险来临,退至影卫身后。  谢识危:拾寂,上!怎么凶残怎么来,就算影卫遍体鳞伤也要叫主人毫发无损!  后来,危险还没来临,迅速将人护至身后。  谢识危:老婆别急,这点小事我来,我掉根头发没事,真没事!  【无责任小剧场二】  当所有人都说谢识危冷酷,暴虐,偏执,不相信任何人时——  拾寂红着眼:不能取信于主人,是属下的错,属下愿以死谢罪。  谢识危: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阿寂别听,他们诬赖我呀!  阅读指南:  1.重生阁主攻x自毁影卫受  2.地位差显著,狗血味浓,微虐身但不虐心  3.本质是一个“冷血多疑是病,需要入室抢劫型影卫来治”的故事~~预收文《弃犬回收再利用》欢迎收藏呀~~神医攻amp;影卫受  会咬人的恶犬怎么训?  从小用“链”拴住,想咬主人的时候,可用“链”抽断他的一根骨头,咬一次抽一次,等全身的骨头都断过一遍,狼犬就训成了。  比狼狠辣,比犬忠心,谁拿到了“链”,谁就是他的主人。  沈默就是这样被训出来的一头影犬,成影的第三个月,被派往极北雪山窃取灵药配方,结果不仅任务没成功,连他自己也失手被擒。  擒获他的人名唤郁楚,极北雪地揉云山之主,此人阴晴不定,心狠手辣,尤爱用活人试药。  被困雪山后,沈默被郁楚灌下无数奇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揉云山上的三个月成了他此生最痛苦的时光,亦是他此后七年夜夜不绝的噩梦。  后来,他终于逃离了雪山,但体内余毒未清,身体日渐衰败,最终沦为了被人随意贱卖的墨字影卫,任人折辱践踏。  造化弄人,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沈默再次遇见了那个叫郁楚的人。  **********  连郁楚自己也忘了,他到底在揉云山上生活了多少年,这是个很无聊的地方,除了延绵千里的雪,就是静寂无声的山。  很多年以后,郁楚在这世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亲人也去世了,他越发觉得雪山空寂,日复一日地提着酒壶,踩着雪,直到有一天,他在雪地里挖出了一个小哑巴。  小哑巴不听话,偷东西,乱咬人,还爱撒谎,是个十足的坏孩子,但这都不重要,他觉得,他可以把他教好。  郁楚很用心地教小哑巴,可是后来,小哑巴还是走了,从他那儿骗走了一张药方,再也没回来过。  从来没有人骗过郁楚,哑巴是第一个。

首章试读

“不是让你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谢识危靠坐在岩石上,微微抬眼。 不远处,男人一瘸一拐向他走来,一身黑衣早已被血染透,他停在距离谢识危三步远的地方,屈膝跪下,纵然受了很重的伤,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海角阁死士誓死追随阁主,生随死殉。” 生随死殉? 谢识危嗤笑出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所以呢,你现在是在抗命?” 他明明在笑声音却是冰冷的。 死士低着头,沉默不语,他并没有露出谢识危想象中慌张畏惧的模样,死水一般的眼睛却在此刻染上了淡淡的忧伤。 他沉默了很久,膝行自一旁用剑砍下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棍,双手捧至谢识危面前,“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谢识危没接。 死士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眼神黯了黯,又膝行着退后几步,道了声“属下冒犯”。 然后手腕一翻,拇指粗细的树枝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狠狠抽在背上。 泅血的黑衣瞬间破开一道口子,连带着皮肉也渗出血来。 死士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手腕翻转又抽下了第二记。 第三记 ...... 谢识危只冷冷看着,没有半分动容,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陷入这一滩烂泥,惹上一身污秽。 有什么目的呢? 头顶太阳正盛。 时值天启二十六年,也是谢识危为景阳王谋士的第七年,这一年,他为景阳王寻得天泽宝藏,一举消灭楚王党,本该是功成身退,悠然山水的一年,却遭人算计—— 众、叛、亲、离。 最亲近的人在他食水中下毒,害他走火入魔,七年殚精竭虑辅佐之人倒转枪尖,将最锋利的铁器刺入他胸口,联合一众楚党余孽将他逼至绝境,欲杀之而后快。 手下的人一半叛逃,另一半护卫在他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 拥护僚属如猢狲散,他看着往日同坐一堂,志趣相投的同盟旧友冷眼旁观,如避蛇蝎。 人性凉薄,终究是他低估了。 想他谢识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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