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 连载中 8.3万字
沈白趴在芦苇盪里,水齐腰深,胸口插著一根箭。 疼。疼得他想把整条胳膊卸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箭杆,箭尾还在外面,露著一截羽毛。血顺著箭杆往下流,把周围的芦苇都染红了。 操。他妈了个逼的。 他在心里骂。不是骂北狄,是骂这狗屁穿越。 穿越就穿越,为什么不能穿个好点的身体?这具身体还他妈的中著箭。 远处有人在搜他。北狄话,嘰里呱啦的,语气里带著兴奋——就像打游戏捡到神器那种兴奋。 “操。“他又骂了一句。 --- 盾墙塌的时候,沈白被人推著往后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 盾墙还立著。他哥在最前面,左臂断了,但盾还举著,像用骨头在举。他爹在左边,刀砍豁了口,一刀一个砍倒北狄兵。 然后就没了。 盾墙塌了一个口子。他哥的盾还举著,然后就没了。 他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爹也倒了。 盾墙塌了。一排一排地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沈白被人推著跑,再也看不见了。 --- 沈白跑了二十步,三十步,然后他停下来。 不是腿停——是眼睛停。 芦苇盪边上,三个人围著一个人。那个人左臂断了,垂在水里,盾举不起来。 铁盾。他爹的旧部。打了二十年仗。 刚才沈白中箭的时候,是铁盾把他推开的。那一刀本来是砍向沈白后脖子的,铁盾用手臂挡开,臂骨断了,人也陷在水里起不来。 现在铁盾的盾举不起来了。北狄人的刀正在往下砍。 “这里有南梁耗子!“三个北狄兵扯著嗓子喊,声音很尖。 如果让他们喊出来,芦苇盪里另外七个人全部暴露。九个人,一个都活不了。 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