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枕

风灵夏 | 连载中 6.7万字

06-15 19:29 | 19亲事

简介

下本《尚书府婚后手札》,点击公告一键直达~—蒋铭竹对不起一个人——刑部尚书之子,那个如山溪般干净的少年,凌岁津。蒋铭竹的父亲是松清县县令,一家四口生活简朴,倒也温馨。五年前,朝中巨变,一场大案牵连甚广,父亲被无端冤杀错杀。一夜之间,父亲身死,幼弟流放岭州,母亲扛不住打击病逝。去世前,母亲拉住她的手流泪道:“我儿,娘不能看你长大嫁人,对不住你,你要好好活着,将来接你弟弟回家。”铭竹去了京城。她想,要接弟弟回家,只能为父亲翻案,可无人会在意一个七品小官的清白,也不会甘愿为此冒险,重提旧案。只有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有此权力,只要他愿意。铭竹走入南浔阁,凭才貌双全,很快有了名声,并成功结识刑部尚书。时机成熟那日,她计划已久,欲献身接近。可计划失败了……或者说出意外了。饮下那杯药酒的,是前来劝父亲回家的尚书之子,那位今年被皇帝钦点为探花郎的凌岁津。凌岁津光风霁月,君子如玉,丝毫不疑心她的手段,只当自己无意醉酒,一力担下所有,明媒正娶让她进门。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尽管凌家上下厌极了她。父亲平反后,她收拾行李准备离京,在送别亭见到了凌岁津。少年折柳送她,问她钱财可够,是否要派人护送,岭州当地可有熟人,一路住宿要格外留心等等。铭竹说:“我骗了你。”凌岁津笑笑:“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不怪你,我很喜欢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放你离开。”铭竹以为,她与凌岁津的缘分就此尽了。但三年后,凌尚书忽因贪腐倒台,全家被抄,凌岁津官职在身免去流放,用刑后革职驱逐出京。她再见到了他。他满身病痛,双目失明,不复当年明明如月,意气风发。她将他接回了家,悉心照顾。醒来后,当年那个开朗活泼的少年变得沉默寡言,自卑阴郁,总想离开。铭竹再一次将他找回,是在河边。她将破碎的凌岁津紧紧拥入怀中,对赶来的弟弟说:“这是你的姐夫,你要一辈子敬重他。”ps:书名取自柳永——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

首章试读

初春晨起,雾尚未散。 临街铺面还未到开张时辰,已有几位清道夫忙着洒扫街面。 尘土裹挟着被碾碎的花瓣,被一股脑堆在道旁。 忽而其中一人俯身从中拾起半支珠钗,慌忙四顾后,塞入袖中,不由暗自窃喜。 昨日南浔阁花魁娘子游街,排场极大,那糖果蜜饯,绢花铜钱不知抛了多少,引得万人空巷,争相哄抢,实为京中一大盛事。 可惜他来得晚,什么也没捡到,更无福窥一眼那天仙之貌。 思此,他抬头望向那五层高的南浔阁,临街这面二三层窗皆开着,偶有人影走动,再往上则薄雾环绕,窗户紧闭,什么也瞧不见了。 清道夫收回艳羡目光,专心洒扫。 无论如何,此地都不是他这等人有资格涉足的。 他挪开目光时,铭竹正上了三楼。 她发髻半散,钗环微斜,妆容也不如昨夜精致。 臂弯间随意搭了件叠起的披帛,满眼倦意地踏上台阶。 到得转弯处她停了停,略有些气闷,便将三楼的小窗推了道缝。 清凉晨雾渗入,在她细腻白皙的小臂上激起一阵颤栗。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上,拖着灌了铅的身子上了五楼。 她房间的门半掩着,显然有人在里面。 铭竹蹙眉,无声推开了些,探进身子,看见一个少女正鬼鬼祟祟去拿她放在桌上的酒。 不过显然这位“小偷”没有做小偷的觉悟,直到她临近她身后,幽幽发出一声质问,她才惊叫发觉,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铭竹眼疾手快扶住梳妆台上摇摇欲坠的银色酒壶。 “来我房间做什么?” 赤梨眼瞪得浑圆,做贼心虚:“你怎么不出声儿?要把我吓死了。” 铭竹将酒壶放入柜中锁上,在梳妆台前坐下卸妆。 “我回我自己屋要出什么声。” 赤梨从地上爬起来,银牙紧咬。 屋内陈设雅致,素色浅纱拢着张香软床榻,金钩上悬着道平安符,窗前高几上养着盆长势甚好的兰草,旁边墙上挂着幅名家字画,其下置一书案,摆着一张古琴,一套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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