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第三年

春宜景明 | 连载中 6.6万字

07-08 11:16 | 20拥抱

简介

陈序之的一生,与母妃不亲,父皇不近,胞兄登基也不见来往。  克己复礼,慎独而行。    人人皆知他一心向佛,腕上常年悬挂八十一颗小叶紫檀佛珠,眉目如雪,持矜自守,罕有人情。    实则不然。  他心上除了圣心佛身,还住了一个女子,可惜那女子一心爱着他的皇侄,眼中从未有旁人。    日夜祈盼。    /    温长青乃骠骑将军遗孤,十二岁父母死守雁南关满门被屠,仅留她一人,被皇帝接入宫中,赐封敦仪郡主,与温润如玉的太子一同长大。  太子待她温和而细致,所以从未想过,她心悦的太子哥哥,早有心悦之人,甚至极为厌恶她的娇纵。    议亲那日,太子冒着忤逆的罪名,掀了与她数十年的自幼婚约,任她成为全京笑柄。    人人讥她一介孤女,仗着父亲的军功为非作歹、娇纵无度,还试图破坏太子与他的心中明月。    宫人嫌恶,追捧的友人尽散,她成了京中不堪的恶人,只能等着落荒而逃地被赶出京城。    所有人都以为此事该以这娇纵的敦仪郡主就此一蹶不振落尾,却没想到,那从不过问凡事,一心向佛,好似全无七情六欲的皇室佛子,陈序之出了手。    夜幕大雪,男人踏着雪路,捧了先皇圣旨入宫,与皇帝一夜深谈。  次日,赐婚的圣旨传遍京城——    敦仪郡主赐婚雍亲王,陈序之。    /  ????温润如玉、不可一世的太子不知那从不问凡事的皇叔为何会答应娶娇纵的温长青。????他娶了他温柔小意的心上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可一晃三年,他再见温长青与陈序之。    旅途劳顿,温长青被马车颠得脑袋发晕,适才在他面前冷淡生疏、进退有礼的人,却在陈序之面前踹了鞋,嘟着漂亮的嘴唇责怪她没有铺兜罗棉花垫。    宫人对她这种娇纵皆是不齿,被太子厌弃竟还未尝得教训。  众人皆以为,陈序之也会不耐。  却见那凡间佛子眉目平直,弯下腰,卷着佛珠的手亲昵地为温长青穿上绣鞋,纵容道:  “我之过,莫着凉。”说完再哄,“今年东南众国收成欠佳,纳贡不足,明年我多备些。”    太子静静看着,心口发堵。  他莫名嫉妒。嫉妒如今承接温长青脾气的不是他,而是旁人。-十八岁的陈序之,在禁闭暗室中,垫着心经神佛,写下十万暗恋心事,无从躲避——神佛见证,心悦侄媳,万死难辞,但心悦温长青,百死无悔,自下阿鼻。|前世今生,非重生——带一带预收《梦游爬夫君床榻之后》,下一本写????陈今越是从边疆战场拼杀出的恶鬼,承如山战功,回京做了大理寺寺卿,手上命案无数。最初应下楼家小女婚事时,他不甚在意,只当娶了一个精雕似的贵女主母,二人分房而睡,互不干涉便是。没想到,大婚第一夜,那位奶团似的新婚娘子,抱着枕头,声音囫囵柔软说:“我想睡这……”然后是第二夜,第三夜……但一夜起来,新婚娘子总是好似不知情一般。陈今越想:京中娇养的贵女,娇滴滴的惹人烦。不过夜夜折腾,不近人情的冷面修罗陈今越黑眼圈肉眼可见变重。他半夜冷冷想:她既心悦于我,那我也待她好好了。*文案二楼明珠是楼家小女儿,生得个仙童模样,人人都喜欢。结果居然一朝被赐婚给那个青面獠牙的阎王!!!楼家众人:危!!!大家都担心她会被陈今越扔出去,担心得食不下咽。楼明珠:“没关系啦!扔出去我就毛茸茸地回家啦!”楼家众人明悟:是哦!于是大家边哭边笑地把楼明珠送上了花轿,盼着明天就能把小女儿接回来最好!结果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小女儿胖了,圆润一圈。楼家众人:可恶的陈今越,居然故意给明珠吃那么多饭想撑死她!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楼家众人还是没有等到小女儿回家,倒是收到了楼明珠怀孕的消息。楼家众人:可恶!!!*过了许久,怀孕请平安脉时,太医把着楼明珠腕子说:“夫人似有夜游之症。”楼明珠:o.o我居然会梦游陈今越:肯定是因为爱我,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来爬我床榻。

首章试读

和陈序之成亲的第三年冬,两人从普陀山折返京城,半途暂别。 八宝璎珞车驾驶在小道上,这并非是进京的路。 左铃趴在支摘窗上,“王妃,还有一百余里就到您家祖坟了。” “哦。” “您不高兴?” 她的话叫温长青动了动眼珠,懒散地望向左铃。 这使得她的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在光下亮了起来,左铃眼睛发直。 长途跋涉的行程,让温长青很不舒服,气色很差,可她生了一张很浓艳的容貌,尤其是眉眼,在月笼纱柔和的光下,呈现出孔雀尾羽质感的蓝青色,把漆黑的眼珠托得出尘的艳丽气。 因此即便她眼下,此时因为长途跋涉而晕开青黑,在瓷白的皮肤上,放在旁人脸上,未免是大烟浸淫的颓废,可在她脸上,却有股异样颓靡的漂亮。 饶是左铃服侍温长青十余年,还是不免看呆了。 温长青靠在软垫上,浑身被颠得发昏,她蔫蔫一指车厢:“木头不是沉水木是檀木,熏。” “很讨厌。” “今年华南遭了灾,沉水木产能不足,王爷这才换了海南的檀木。”左铃说着笑笑,将桌几上新做的腰垫线头缴断,将温长青团得乱七八糟的旧腰垫换去,“王妃自幼就睡不惯这黄核棉,一睡就闹,也不知是什么性子。” “这棉花一点支撑都没有。”温长青撇嘴,“还要人自己费力撑身,玩忽职守,算得什么好棉。” “真讨厌。” 左铃笑意却隐了,看着这样少见而熟悉的温长青,心口发酸。 自从三年前,温长青落花流水地随陈序之离开京城后,她便再罕见表明需求,那是人人唾弃她的娇纵。 可左铃是跟着温长青长大的,刚见到温长青时,她只有一个求弟弟、赶女子的贱名,户籍上的名比女表子好不了多少,温长青花钱买了她,又和亡故的老将军吵一架,给她一个奴婢赐了有名有姓的名字。 这样善良的小姐,经过那样的巨变,怎么就成了京中那些人嘴里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礼数的破落户? 王妃这么好看、这么善良,她就是想挑点吃吃的用的,那怎么了? 害得王妃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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