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欣 | 已完结 26.8万字
郑钱不想醒,在电脑前熬了两天一夜终于冲上等级榜第一,确定短期内不会有被超越的危险,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挂机,起身准备睡一觉。 过度亢奋,辗转反侧半个多小时,却是没一点儿睡意,倒是一直隐隐的头痛越发明显,开始只是钝钝的闷闷的,后来竟像有根凿子在脑袋里钻一样,痛得他胃中泛起了恶心。摸了摸有点发烫的额头,眯着眼跌跌撞撞地起床吃了退烧药,又吞了两粒芬必得,压着太阳穴咬牙忍痛,最后也不知是药起效了还是痛晕了,总之是睡着了。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但肯定自己没睡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耳边却嗡声不止,像苍蝇似的让人心烦。郑钱气恼地睁眼,视线却是模糊,耳边忽然一静,感觉到一双手托着他的肩背将他扶了起来,问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郑钱心中惊疑,难道自己都病到被送医的地步了?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自己。郑钱想着,努力想要看清那几张模糊的面容,可他眨眼眨得都快抽筋了,也没觉得眼前景物有清晰起来的意思…… “夕夕,感觉怎么样,脑袋还痛不痛?”声音倒是清晰了起来,苍老沙哑满是关怀。 什么夕夕,认错人了大爷,郑钱张嘴想要打个哈欠,却感到脑袋一重,眼前顿时明亮,转了转脑袋,打量了一下堪称简陋的病房,很是嫌弃地撇了撇嘴,就是楼下社区诊所都比这儿敞亮,这是哪家医院啊缺经费缺到这地步。 “夕夕?”又是夕夕,郑钱皱眉循声看去,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人正担忧地抚着他的额头。 大爷你真的认错了人,郑钱很讨厌不熟的人碰他,可现下没一点儿力气,只能冲扶着他的老人和围在床边的另几个陌生男女瞪眼,想要张嘴,喉中却干涩得厉害,咽口唾沫就跟刀割似的。 所幸一个中年女人看出了他的难过,帮他倒了杯水,郑钱喝得有些急了,被呛得咳嗽起来,老人又是拍背又是顺气,总算是止了呛咳。 等郑钱喘匀了气,他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枕着老人的臂膀就这么迷糊了过去,睡前还不忙嘀咕,病成这样竟连个看望的人都没有,那群混蛋,果然也就能当酒肉朋友…… 郑钱知道自己在做梦,虽然觉得这会儿很清醒,但他怎么掐都掐不疼自己,所以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