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天灾,夫郎家顿顿吃肉

山竹冰 | 连载中 5.8万字

09-16 09:15 | 18第 18 章

简介

【冷淡书生x暴躁哥儿】陈湛本是985农学博士,熬夜猝死后穿越到古代哥儿身上,绑定山货兑换系统。醒来就被亲生爹娘十两卖给了书生,塞进花轿送去成亲。陈湛随遇而安,想着不行就跑,没成想第一面就被江逾章迷住了。深邃的眉眼,立体的五官,清冷俊朗的气质,宽肩窄腰大长腿,科研种田的时候哪里见过这种货色?江逾章对他爱答不理,陈湛脑子里却想到是那种事:要是那双常握毛笔、修长劲力的手打他屁股,会怎么样?要是把书生亲哭,那张常年冷冰冰的脸上会不会有所变化?那双好看的眼睛会不会变红?……好了,于是陈湛决定留下来和书生过日子,到山上挖野菜打野味换积分,用系统兑换物资,让全家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村里人再也不敢瞧不起他们。有人嫉妒陷害?陈湛以智破局,这点程度还没甄嬛传激烈!亲生爹娘腆着脸借粮?陈湛直接轰出去,大骂当初是怎么对他的!村里人都开始巴结陈湛一家。正值荒年,村里人都饿的没饭吃,陈湛打点好自家日子,也开始救助村里的人。“湛哥儿!这土豆怎么在冬天也能生长啊!个头还这么大!真是神了!”“嘿嘿,杂交技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县里,县令过来一考证,不得了,这是古今传世之举!上报郡守,传到京城,引起巨大轰动。就连皇子都来微服私访。皇子长得儒雅好看,陈湛多看了他一眼。回去就被书生压到身下,狭长的眸子狠狠盯着他,和往日冷淡大相径庭。“他有那么好看?”陈湛犹豫,说了实话,“……好看。”书生狠狠罚他,“我才是你的夫君!”“你不喜欢我,我不想强求了,和离吧!”陈湛说。书生看了他很久,突然把头埋到他的肩窝。“不行,你是我家夫郎……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想时时刻刻把你拴在身边,外人都看不到……”于是,清冷书生低下了头。后来江逾章中了举人,又高中状元,做了大官。但还是盖不住陈湛散发的光芒。陈湛发扬种植技术,推广新型作物,救荒年亿万万民众于水火,被皇帝授予“农神”称号,立庙供奉,成立农院千万黄金聘请他做祭酒。外人都不再说那个“江家”,而是“湛哥儿一家”……阅读指南:1、或有生子情节,作者偏向番外生子。但至于生不生,怎么生,在正文还是番外生,看大家呼声,可以在评论留言。2、架空历史,有私设。3、小甜饼非正剧,作者历史废,勿深究其他,看个乐呵。——————挂个预收,求宝们点点收藏~《死对头拿了共感娃娃后》:池逸最近感觉很不得劲儿,每晚都要接受一遍“凌迟处刑”,腰酸屁股痛,某处更痛,早上顶着个大黑眼圈上课,精神状态萎靡,上课差点晕倒。池逸终于发现,他和自己的布偶娃娃共感了。更不幸的是,娃娃落入一条狗手里——他的室友兼死对头,司檀。对方竟然把自己的娃娃当做泄*工具,不知节制,日日笙歌,灯火齐明,毫不避讳!真是厚脸皮的大变态!当然,最受苦的还是他自己,这样下去,别说期末第一了,连最低等的奖学金拿不拿得到都是个问题,家里不供上学,这得饿死!但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明说?池逸真想暴跳起来把他揍一顿,或者晚上黑灯瞎火,拿刀把他解决了。但估计做不到,对方虽然是个烦人精,可生的手长腿长,一米九的大个子,来硬的肯定不行。池逸开始明里暗里示意司檀把娃娃还给自己,但对方像白痴一样听不懂话,还把娃娃攥得更紧了。他只好软磨硬泡,软硬皆施,捶背揉腿,端茶送水。同学和室友都怀疑见到了鬼,怎么视同水火的两人关系这么好了?可司檀享受着热情服务还是不松手,像条老狗一样惺惺作态烦人极了!池逸实在受不了,终于跟他坦白事情真相,希望他能物归原主。司檀只是轻轻一笑,“我早就知道了。”池逸脸颊忿红,“那你还做那种事!”“当年我放下尊严,却换来一句伤人的话。”司檀眼神依旧深沉,“折磨了我这么多年,总得还点什么吧。”池逸偏过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十年相处,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司檀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目光在泛红的脸上游走。池逸咬牙,“对,你不堪,你傻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司檀并不生气,八岁到十八岁,十年抓心挠肝,十年趋之若鹜,比这还难堪的事他都挺过来了,这算什么。“讨厌我,为什么还留着我送的娃娃?”司檀笑笑,拿出共感娃娃,这是他送池逸的十八岁礼物。也是在十八岁那年,他们从竹马到死对头,十年友情,就在一瞬间化为飞灰。当然,司檀现在并不想要友情,或者不止想要友情。他想要池逸。面对质问,池逸答不上来,只有良久沉默:“……”-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造的孽自己还。暗恋是颗青苹果,一口酸十年,第二口才是甜。/

首章试读

平塘村,千亩田埂上覆着浅浅一层积雪,没过干瘪无力的绿秧苗,贫瘠的土壤又遇天灾,注定了这个冬季收成锐减,荒年更加难熬。 但今儿却是个好日子,难得天公作美,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饥饿感都被驱散了些。村里三五户为一邻,相互照应,靠南边的村径洒落红纸片,唢呐鼓锣声不绝于耳。 有人嫁娶,勉强算得上是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小溪淌水,远看有几个老妇人端着木盆和木槌蹲着浣衣,嘴里讲着八卦,手里动作却不停。 “哎,李婶,听说江家今日结亲,迎亲的人已在路上,彩礼十两,布匹米面一应俱全,规格好生大,湛哥儿命真好。”其中一人撸起袖子,眼睛瞟向几人道。 如今世道不好,又遇荒年寒冬,家家别说米面了,糠都难见一斗,每天吃一顿野菜拌糊糊都算好的了,山上的野菜被挖光,有的村民甚至去啃树皮充饥,味道不苦涩的树被扒光了皮只剩白杆,就这样今年都还饿死不少人。 江家在以前也算大户,可自从前些年当家男人走了,只剩下婆娘和孩子,这几年境地每况愈下。 好不容易江逾章长大,有个男人撑家,后者偏偏是个书生,他娘不让下地干活,如今不光要交束脩钱,还少个劳力,能拿出这些彩礼恐怕是全部家当了。 被称为李婶的妇人翻了个白眼。 “江家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自称书香门第,自从那举人老爹失踪,哪儿还能称得起?这次不知道找谁借的银子,装一把阔,江逾章是个穷秀才,虽说有些才华,但不是个官儿顶什么用?湛哥儿嫁过去怕是有罪受喽!” 李婶跟湛哥儿互为邻里,知道他家情况,每次远远望见都心疼湛哥儿。陈湛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但因是个双儿,娘家人苛待,亲爹打骂,亲娘剥削,饭都吃不上一口瘦成皮包骨,只能晚上捡剩的吃。 李婶常常看不过去,晚上沿着栅栏递过去热糊糊,那双因长期营养不良的眼却埋着坚毅,让人看了心疼。 不得不说湛哥儿长了副好皮囊,长大后他娘指望着卖个好价钱,只是体弱不能干活,让许多上门提亲的人家望而却步,他娘常常骂他是个废物,这段时间把陈湛拉到田里死命干活,像是宣扬一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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