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天下第一好是什么意思

稗官笔记 | 连载中 6万字

08-21 12:41 | 19过分可爱

简介

【矜贵有礼貌的小太阳弟弟vs极端弟控伪装成正常人的病态哥哥】家族覆灭,十五岁的温逐青带着刚出生的弟弟流亡北上,意图去那仙家云集的长流仙山博一线生机。  以往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为了养活弟弟,与乞丐抢食,与恶犬搏杀,被人踩在污泥中生生折断双腿,受尽万般屈辱与苦难。  偏偏都如此了,那襁褓里的孩子仍旧没有放过他。吐奶,尿床,生病,不分昼夜的哇哇大哭,嗓子扯哑了都不会停下。  很多年里温逐青都恨极了这个声音,甚至一听到就会浑身发冷打颤,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不止一次试图掐死这个累赘,甚至厌恶到连温姓都不给他冠,也曾经用过最恶毒的语言歇斯底里地咒骂他。  可半岁的孩子听得懂什么呢,只会咧着他那颗小乳牙朝哥哥笑而已。  鹿栖什么都不懂,等他能记事的时候人已经在长流仙山了,他只是觉得哥哥脾气差,不会笑,整天忙得见不着人影。  但他什么都会给他最好的,灵草,仙丹,法器……别人有他没有的,哥哥都会不计代价千方百计地给他找来。  乾坤袋里的宝物装满了整整三个,他哥也成了长流仙山的首席弟子,是举世瞩目的天才。  他们不必再一同挤在狭小的床铺上,不必等鹿栖吃完哥哥再吃他剩下的……他们可以过好日子了。  鹿栖美滋滋地抱着枕头,准备去找自己的好朋友畅聊外加炫耀一番。  可前脚才爬上好友的床榻,后脚门就被一剑劈开。  荡开的剑气毁了半个屋子,月下的温逐青长眸沁血,微微发颤的瞳孔渗裂出极端扭曲的妒忌。  被惊喘着浑身发抖的温逐青抢回去后,鹿栖呆呆地想——  他哥好像疯了。【文案2025/12/29留】【阅前小贴士~~】1:非亲兄弟,攻受无任何血缘关系;2:攻受身心双洁彼此唯一,未成年前不存在任何暧昧向情感,成年后情感才会逐步转变;3:第一章作话有超级详细的排雷,请宝贝们一定不要错过!4:不适合极端控党阅读,非常非常不适合;【下本开《你好!抚养费请支付一下》文案??】【表面贤夫良父,实则重欲痴汉的愉悦犯疯子vs一心养家糊口的操心老实人】檀深是青丘狐族有名的老实人,性子慢吞吞软绵绵,惹急了也只会毛茸茸地勃然小怒,非常没有出息。  在一众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同族中,他如木头一般,唯一学会的魅术是用尾巴尖尖去挠人下巴。  所幸真有傻子吃这一招。  那人是个好脾气的普通书生,唇边总挂着点笑,温温柔柔的,会给檀深梳尾巴上的毛,会亲吻檀深脑袋上藏不住的狐耳。  婚后三年,因为夜以继日完全不节制的欢/爱,檀深肚子里揣了个……蛋??  灵力耗尽,缩成三寸大小的精致小人偶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抱着自己的蛋茫然而疑惑地回头——  他丈夫被吓跑了。  *  张衔鹤死了,准确点来说,他是被人剥皮抽骨,剜心分尸,如同牲畜那般被人生生啃噬殆尽。  此后,诸天万界赖以存续的每一缕灵气,都是从他尸身上榨出来的膏血。  众生说他是救世主,是神明,于是为苍生赴死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万年后,他从残破的佛台上走下,眉眼依旧慈悲。  他饱含怜悯地捏碎剑尊头颅,屠戮了当初他一手创立的宗门,血从长阶漫延而下,张衔鹤平和而安静,径直走向最后一个朝他疯狂磕头祈求的弟子时,他垂落至脚踝的银发忽然被扯了扯。  张衔鹤回头,看见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背上还用布巾兜着个蛋,仰头对他怒目而视,愤声说:“你好!”“抚养费请支付一下。”  起初张衔鹤对这个蠢笨的小东西不以为然,到后来,看着檀深像小鸡似的试图孵化那颗蛋,张衔鹤好笑地伸出指尖去挠了挠爱人的肚子,面上温文尔雅,眸底的妒忌却像血一样渗裂开来。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吗?”  檀深:“?”

首章试读

细雨霏霏,夜色下的薄雾裹住檐角灯笼,光线模糊起来,叫门房里的小厮都有些昏昏欲睡。 他支着脑袋偷懒打盹,几息后,大门忽然被急促地敲了两声。 “谁啊……” 小厮嘟哝着埋怨,起身凑近小瞭望孔一看—— 外边羽卫衣甲染血,目光中凶戾还没褪去,拎刀林立在廊下,密不透风地护着正中间受伤的少年。 是公子! 小厮瞌睡瞬间吓没了,手慢脚乱地开了门,脊背弓弯地候至一边时,他悄悄掀起眼皮偷看。 青石板上的雨水被羽卫阔步踩开,刀尖上的血珠滚落,洇在雨水里,又被那双云纹皂靴踩至脚底。 步伐有些急,袍角掠过雾气,浸湿了些,却半点不显狼狈,青竹般的脊背挺拔如旧,一身清雅贵气分毫未折。 ……到底是才名冠世的贵公子,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一身气度便已沉如渊海。 模样自不必多说,顶级的骨相与皮囊,这世间恐怕再难寻出第二个。 小厮暗自感叹之际,羽卫长已快步走近温逐青,低声说:“公子,李大夫已经在院中等候了。” 温逐青步伐没停,应道:“让他等着。” 眼下要紧的,是赶紧让父亲去通知宫内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控制小皇帝,如若不然,叫赵国公那群人拿到圣旨,今晚定会借着“叛国通敌”的罪名来发难。 心下急躁,温逐青顾不得后背上的刀口,等赶到父亲的院落时,他疼得脸色苍白,额头都沁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略显吃力地扶住门框,他才要踏进去,耳边便忽然听见婴儿的哼唧声。 很轻,断断续续的,咿咿呀呀听不太明晰。 温逐青骤然顿住,撩开眼皮朝正厅看去。 那儿亮着暖黄色的烛光,坐在桌边的妇人温婉娴静,眉眼上满是慈爱,正笑着轻轻拍弄襁褓。 以往严肃冷硬的父亲,此刻也弓身凑在母亲身边,满眼的喜爱,食指和拇指极小心地捻弄那小到不可思议的手,挤着软音逗弄道:“怎么哄都不睡觉,你要聊什么?嗯?” 母亲应和说:“乖宝要玩对不对~” “欸啊!”奶声奶气的声音混着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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