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敌在句子中怎么用

晒豆酱 | 连载中 6.3万字

08-25 07:31 | 20严以骞得到

简介

意外失明的丧犬系高冷酷哥,开朗乐观的蔫儿坏皮皮虾。盲人跑步运动员和领跑员。欢迎收藏下一本竞技文,文案在主页,《陈渡开门》,双散打男主。简介:苏子洒的劲敌严以骞失明了!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欢呼雀跃的时候,他慌了。    10岁到14岁的时候,苏子洒还叫温让,和同岁的严以骞是同类型的跑步体育生。两个人旗鼓相当,年少轻狂,谁也不曾服过谁,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苏子洒觉着严以骞太装,高冷得不像活人,每天端着劲儿自以为天之骄子,所以就格外想看他输给自己后的狼狈。  但是,他只想看严以骞在赛场上堂堂正正输了之后的狼狈,不想看他双目失明后被人笑话的狼狈啊!    刚好苏子洒也在休养期,立马主动申请去照顾严以骞,劲敌瞎了可不行,除了我全世界没人能骂他一句!我罩他!    就这样,和严以骞好几年没说过话的苏子洒拎着行礼到了严以骞的身边,曾经万分辉煌的人已经沦为丧犬,坐在垃圾堆一样的家里不吭声,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而且已经骂走了好几个生活助理,完全自暴自弃。    “你好,我叫苏子洒。”苏子洒蹲在了曾经劲敌的面前,并不担心被认出来。因为自己改姓改名不说,还经历了青春期和变声期,无论是身高还是嗓音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下一刻,严以骞深垂的脸微微抬起:“温让?”  “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苏子洒马上否认,仗着劲敌没有反抗能力还上手狂捏他的脸,谅你再高冷还不是任我拿捏,“帅哥你好帅哦,要不要我扶你上厕所?我照顾人很周到的哦!”    在外人眼里,没有人看好严以骞的康复,每个人都等着他将苏子洒轰走。没想到没多久,苏子洒就拉着人出来晒太阳了,又没多久,严以骞重新回到了挚爱的跑道上,以盲人运动员的身份开始训练。  而那个和他手拉着手一起跑步的领跑员,就是苏子洒。    苏子洒每天尽职尽责地照顾劲敌,他不要看到严以骞消沉下去,他要严以骞重新跑回赛道,做大!做强!当然平时的便宜也没少占,摸摸亲亲带上床,就喜欢看冰山脸隐忍愉悦。  至于会不会掉马,他更不担心了,反正严以骞不会复明。    大半年后,严以骞复明了……提示:*属于竞体文系列,但是不看系列文完全不影响本文阅读*主页有各种各样的竞体文,欢迎大家收藏阅读*还想说点什么,本人是个话痨,但是不知道说啥了*封面是我自己画哒

首章试读

“加油!加油!” 塑胶跑道被烈日晒软,踩上去有微妙的回弹。最后100米,每个人的肺叶都成了破风箱,每一次拉扯都裹着血腥的铁锈味,从喉管直直地烧到鼻腔。 温让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声浪也忽远忽近,只有前面那道身影清晰得刺眼。 严以骞。 他像一把出鞘的刀,天赋极佳的跑姿划开黏稠的空气,连风都追不上他的衣角 最后30米,温让眼里的严以骞开始加速了。冲刺区一直都是严以骞的统治区,温让咬碎了牙,拼着肺里最后一丝氧气追上去,喉咙里滚出的不再是气流,而是血味。 终点线撞过来的瞬间,他没有预想中的轻松自由,只有可怕的失重。 画面再一转,刚才还在自己前面的严以骞,现在在自己的上面,骑着自己。 严以骞冰凉的手扼住了温让的喉咙,指骨修长又寸寸收紧。 温让本能地挣扎,两只手开始胡乱地抓挠,指甲陷入严以骞后颈的皮肉。皮肤下是暴起的青筋,是他们沸腾的血,温让也是寸步不让,指尖陷入皮肉,在严以骞的颈后挠出一道道血痕。 血珠渗出来,可严以骞似乎感觉不到疼。或者说,胜利让他对疼痛完全免疫。 “温让。”他俯得更低,那张脸在逆光里英俊得近乎残忍,眼神好似撕咬前的最后打量。温让很不服气,严以骞的脸就和他的成绩一样,对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残酷的。 这时候,两边的队友扑上来,七手八脚将他们撕开了。 温让被拽起来,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声带可能都在冒血:“严以骞……你……你打不过就掐人脖子!” 严以骞被人拉着胳膊,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白色运动服上。他不紧不慢地揉了一把后颈,指腹掠过那几道温让抓出来的血痕。 “你赢不了。”他看着指尖的鲜血,字字清晰地切开了喧闹的空气,“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 四周都安静了,大部分人都是赢不了,冠军只有一个。 严以骞将那点血随意地抹在白色的衣摆上,像抹去一粒碍眼的尘埃。 “下次再跟我动手……”他说,“流血的就是你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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