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心魄是谁的回响

雪满头 | 连载中 7.2万字

04-27 08:31 | 24第二十三章

简介

她的未婚夫婿,死在她及笄那年。  崔知窈自幼便同陆家长子陆衡定下婚约,两家长辈往来频繁,她也从小就被带在陆家双生子身边儿,三人一同长大。陆家这对双生子虽长得一模一样,却好认得很——哥哥陆衡处事稳重,君子端方,弟弟陆昭却是个混不吝的。陆衡教她读书写字,陆昭便琢磨着怎么把她从陆衡身边拐走,带出去玩。  直到陆家获罪,陆衡身死,陆昭同陆家其他人一道流放三千里。四年后,陆家冤案平反,昔年的承恩侯府重又人声鼎沸。唯独她的阿衡哥哥回不来了。  *陆昭回京那日,满府恭贺的人群中,偏不见他最想见的那个。差人去问,才知崔家选婿,崔知窈正同她中意的夫婿人选在堤边赏柳。  *陆昭打马赶去时,正见她笑着搭上那人递到她面前的手。数千日夜蚀骨的思念突然决了堤,生生将人逼疯。他扣住她那只手腕,手背青筋暴出,出口的话却软着:“我九死一生回来,你怎么不来看看我?”  一别五年,此间多少磨砺,少年早褪去青涩,像变了一个人。知窈望着他,却在想,原来阿衡哥哥长大了是这副模样。  *陆昭曾逼问过她,既然她只想选个能好好同她过的夫婿,为何不能是他。知窈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神,心想只有同他在一起,才像是背叛了陆衡。陆昭见不得她这样的眼神,发狠拥住她,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话音低沉却似在恳求:“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学他的样子,学他怎么对你。留下来,好不好?”   *他同死人夺心,那人是她的山上雪窗前月,他从开始,就注定一败涂地。*明明长得一样,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前期小剧场——*  窈窈天天和陆衡待在一处,一口一个“阿衡哥哥”,陆昭听得牙痒痒,这天终于想到了法子——他可以逃学,带窈窈出去玩,陆衡不会。  他逃了不知几回,直到某天带窈窈去京郊骑马,小姑娘不慎被树枝划破了腿。他心急如焚想看看她的伤势,小姑娘护着腿一眼不许他看,却在回家看见陆衡那刻,眼泪汪汪地跟他进屋上药。    屋里陆衡给她包扎好,刻意问她:“为什么不让阿昭上药,让我来?”  她鼻音很重,好像很在意:“伤不好看。阿衡哥哥不会嫌弃窈窈,陆昭被吓跑了怎么办?”  陆衡的目光顷刻间沉下去。良久,他蹲在她腿边与她平视,声音温柔似在引诱:“这么疼,以后不跟他出去玩了,好不好?”  知窈摇摇头,又无端心虚,把头埋下去。  第二日陆衡便去了崔府一趟。    几日后知窈的伤好了,陆昭正在学堂走神想着去哪儿给她赔罪,便见先生牵着小姑娘走进来,说她日后也要在这儿念书。  崔家的小女郎,一进门便吸引了全部目光。  陆昭也像其他人一样望向她,看着她将雀跃目光投向陆衡。  他那时小,不懂为何心里发胀。  ——后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他只求她能那样看他一眼。—*—*—*—*—*—*—*—*—*—*—*—*—*—预收文案求收藏~(敲锣打鼓《宠妃她只想权倾朝野》:新帝登上承乾殿的那刻,虞枝正在镜前描眉。  她本是先帝亲口指给前太子的准太子妃,奈何太子是个拎不清的,先帝一崩,便自以为翅膀硬了,敢同几大世家叫板,非要他那小青梅入主坤宁宫。虞枝最后一次去东宫同太子相谈前,她爹爹将她送上马车,语气淡然告诉她,能谈就谈,谈不成,废了就是。她从东宫出来时,天落了雪。四皇子周承则等在东宫外,亲手为她撑伞。虞枝上马车前一刻,他忽地俯下身,半蹲在地上,用衣袖为她抹去锦靴上沾的雪泥。虞枝冲他笑了笑,心想,不如就他吧。昏庸无为也好,身有隐疾也罢,反正她要的不是他这个人。她只要坤宁宫那个权势滔天的位子。  *周承则韬光养晦多年,一朝登上至位,目光自然便落在了扶他登基的世家身上。要架空世家权势,最好的法子是坐山观虎斗。已经装了这么多年,他不介意藏住野心,再装几年傀儡。于是他广纳秀女,独后位悬空,引世家相争。虞枝是他第一个想捧杀的人。他给她无上宠纵,给她尊荣,只为让虞家沦为众矢之的。可许是捧得久了,松不了手的反倒成了他。  后位空悬本是为引世家相斗,后来只是为了诱着虞枝,再多关注他一分。——若非后位,她怕是不肯在他身上多花一分心思。#搞事业不如来搞朕#    *周承则靠吃药维持“隐疾”,每每去虞妃那儿过夜前,都要先喝上一服药,抑住血气方刚的冲动。后来加成两服,三服,加到不能再加。再后来,她的每一眼都成了加诸他身的刑罚。

首章试读

呈和元年,三月。 荒置了四年之久的承恩侯府,迎来第一声爆竹。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推开,四周不住的恭贺声似乎都停了停。 侯府修缮得很好,其恢宏甚至比从前更胜三分,工匠严格按陆侯爷和陆将军的意思,这府上的一草一木皆跟四年前一般无二。 ——但就是因为太像了。 恍惚间,似乎仍看得见昔年惨状。 雨水泥泞,带着血的脚印踩出来,在水泊中溅开。那自侯府延伸出的一片猩红,随着暴雨冲刷,渐渐变淡,一直汇到护城河去。 陆昭停在门前,闭了闭眼。 四年前,他便是在这里,在只差一步便迈入家门的这里,被人按倒在地。新血未干,腥气刺鼻,他想进去看一眼,死死扒在门槛上的手血流如注,有人讥笑着,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身上本就残破的甲胄拖拽在地,在一地的血水中带出一道长痕,声音刺耳。 陆昭的停顿也只一霎。很快便转过身,往一侧稍让了一步,神色如常:“父亲。” 在他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久久立于门前,极缓极缓地抬手,扶在门框上。而后才抬步迈过去,松手时身形一颤。 陆昭适时扶了他一把。 暮春时节,草木抽芽疯长,厅前海棠谢了一地薄粉。 陆昭默然环顾了一圈,视线最终停在东侧仍关着门的那座院落。那儿不会再有人住了,他便只叫人仔细打扫过一遍,其余一切皆维持原状。 在他印象里,去宗祠的这段路并不长。他多少次挨家法都是在宗祠里头,即便是打掉了半条命去,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回挪,也不过片刻便到了。 头一回,这段路静成这样。 ——这座他曾住了十八年的宅邸,原是这么大,这么空。 到了宗祠,仍是陆峥先进去,敬奉了三炷香,方回头叫陆昭:“怀衡,过来。” 陆昭上前,接过陆侯爷为他燃上的香,一撩衣袍,直直跪下。 祠堂里比别处暗一些。进了阵风,檀香的灰烬扬起,盖下灰蒙蒙一片。 青年身形已经完全长开,跪在供案前,肩线恰与桌案平齐。案上的长明灯火光大炽,割开阴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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