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婆娘

亦聆溪 | 连载中 6.5万字

05-11 04:19 | 18第 18 章

简介

专栏有预收可以看看哦,各种各样的年下攻和年下受,姐姐,姨姨,等等钓系诱受头牌姐姐/高岭之花倒追/失忆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点点和清冷姐姐的修罗场  软糯甜妹少女攻x多情(伪)傲娇姐受,坏女人狐狸受引诱纯情攻娶自己攻前纯情少女攻,不懂人间弯绕,双初恋,纯情专一,中期会失忆变成冷感苏攻,体型差有,但是爱受是她心底的记忆,失忆冷苏攻疯狂吃自己的醋,超绝不经意问受打不打算再成亲,对看上的本就是自己妻子的寡妇受强取豪夺,——楚宁在京城最大的花楼里,见到了最惊艳的头牌。那天她跟着姐姐进城见世面,一不留神走丢了,被人群挤进了花楼,满堂的脂粉香熏得她头晕,满眼的绫罗绸缎晃得她眼花。  她躲在一扇帘子后头,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殊不知屁股撅在外头,一晃一晃的。然后她就被头牌点了名。那个名动京城的花魁坐在台上,红裙铺了一地,像团烧着的火,她隔着人群看过来,眼睛弯弯的,丰润的嘴唇微微翘着,拈起一颗樱桃含进嘴里,朝楚宁勾了勾手指。“过来。”她说,声音又软又媚,“从姐姐嘴里吃。”  纱摘下来,露出一张勾人的脸,厚嘴唇微微弯着,舌头一卷,把樱桃梗打了个结。  然后那樱桃被含进嘴里,那张脸越凑越近,近得鼻尖快碰上。“来。”含含糊糊的声音,热热的呼吸,“张嘴。”楚宁嘴张开,那樱桃就进了她嘴里,嘴唇隔着樱桃相碰,碰着嘴唇,软软的,热热的。   —— 每个月进城,瞒着姐姐,跑几十里路,就为了给苏眠月“压毒”。  苏眠月教食髓知味的楚宁接吻,教她在夜里贴着耳朵说悄悄话,教她说我喜欢你。  楚宁学得慢,可学得认真,每次亲完都红着脸问:“这回压下去了吗?”苏眠月看着她那纯情的样子,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可纸包不住火,姐姐楚清秋发现了,追到城里,堵在花楼门口。  两个女人一个冷着脸,一个噙着笑,谁也不让谁。“她是我妹妹。”楚清秋说。“她是我的人。”苏眠月说。楚宁被挤在中间,不知所措,只知道护着和自己亲昵的苏姐姐。苏眠月看向楚宁,眉眼像含着水一样温柔:“为什么谁都喜欢往你身边凑啊。”“你已经快有妻子了啊。”  ——    再后来,楚宁攒好了钱,替苏眠月赎了身,假装娶了苏眠月,还苏眠月以自由身。村里人都说,这楚家丫头好福气,娶了那么俊的媳妇,还有个姐姐疼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妻妻对拜。  时至今日,楚宁还会做着那天和苏眠月成亲的梦。  ——  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年。叛军冲进村子,楚宁把人往地窖里一推,自己转身就跑,她想引开追兵,让苏眠月活。她跑出去了,就没能回来。后来,长公主府认回了失踪多年的失忆多年的嫡女,封了郡主。再后来,郡主遇到了她一见钟情的寡妇。寡妇的小腹微微隆起,娇嫩而脆弱,看起来苍白而易碎。她说她怀孕了,怀了前妻的遗腹女。  ——寡妇姓苏,名眠月。这寡妇长得还挺好看,身段也好,腰细腿长,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像风吹柳条。尤其那张嘴,厚厚的,润润的,一看就知道亲起来软。楚宁盯着她的唇看了半天,开口:“你妻子呢?”那女人一愣,随即垂下眼:“死了。”“死了正好。”楚宁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本宫正好缺个妻子,你来。”那女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笑了。“郡主可要想清楚。”那女人轻声说,“奴嫁过人,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寡妇美目含泪,妖艳欲滴:“况且,奴的肚子里还怀着她人的孩子……”“奴……奴不想再怀孕。”  [阅读指南]双洁,1v1崽崽是女儿(无挂件,因为设定全女世界观,作者认为女生和女生生崽崽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攻前期心思单纯,中期会变成冷苏攻攻失忆时期会一直吃自己的醋,吃醋暗恋的寡妇的前妻(实际上是自己)羡慕她可以得到寡妇最初的爱,然后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强取豪夺——可以看一下预收哦:文名:铜雀锁春深白切黑温柔疯批继女攻和钓系诱受小娘侯府的小姐宵宴,人人都说她温润如玉,是洛阳城里最干净的少年。十九岁,生得极好,笑起来像三月的风,对谁都温柔有礼,如沐春风,下人们都讲她温柔心善,闺秀们说她可望不可即。没人知道,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藏着冷冽腹黑的内里。也没人知道,她每晚站在母亲新纳的小妾院外,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一站就是大半夜。---柳妩是她母亲的女人。二十三岁,江南来的,生了一张祸水脸,眼尾一挑能把女人的魂勾走。她嫁给五十八岁的宵家家主,图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宵宴第一次见她,她坐在廊下绣鸳鸯,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甚是让人怜爱。“小姐。”她叫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宵宴笑了笑,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姨娘”,把食盒放下就走。走出去十步,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着头咬荔枝,汁水沾在唇上,红艳艳的。宵宴收回目光,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她想:这女人迟早会来找她。---果然。三个月后,她来了。月夜里,穿一件水红色的薄衫,襟口松着,端着莲子羹敲开她的门。她说一个人赏月无聊,想请小姐喝一杯。宵宴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明晃晃的感情,她要一个孩子,她母亲给不了的那种。她以为自己才是猎人。宵宴什么都没说,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那一夜之后,宵宴不再只是站在她院外了,她翻墙进去,推她的房门,在她床边坐下。她没有拒绝。她怎么会拒绝?她那么孤单,像一朵快干枯的花,逮着谁都要拼命汲取水分,得到关爱。她不知道的是,宵宴比她更渴望得到关爱。十九年,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东西。母亲的爱是有条件的,下人的恭敬是因为她的姓氏,女人的爱慕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有她,她肚子里怀着她的孩子,身体里流着她的骨血。她是她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可她跑了。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从西角门溜出去,跟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表姐跑了。宵宴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写字,她放下笔,擦了擦手上的墨渍,表情没什么变化。“让她跑。”她说。侍卫愣住了。“让她跑远点,”宵宴低头看着自己写的那幅字,上面只有两个字,“跑远了,才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她把那幅字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两个月后,她在运河边的一条乌篷船上找到了她。她缩在船舱角落里,看见她的那一刻,脸色惨白。宵宴弯下腰,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似水,“姨娘,”她笑着说,“玩够了吗?”“玩够了,咱们回家。”---后来的事,洛阳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侯府的小姐疯了,把自己的小娘养在后院里,连家主都不让见。也有人说侯府小姐温柔得很,天天亲自伺候那个女人,端茶倒水、捏脚揉腿,比原配还体贴。柳妩知道,她很温柔,温柔到连她吃什么、喝什么、什么时候睡觉都要管。温柔起来的时候,蹲在地上给她捏浮肿的脚,一夜一夜守着她不睡觉。柳妩也恨她,恨来恨去,也是恨她不爱她。  但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一天天长大,踢她肚子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心就越来越软。不光是心软孩子。心软宵宴。[阅读指南]双洁,1v1,he,可能古代abo设定  年下乾元侯府小姐(前期伪装成中庸,然后被受发现是乾元,直接借她生宝宝)x妩媚坤泽小娘,攻比受小几岁攻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白切黑,阴湿疯批受主动引攻怀孕,带球跑,攻强取豪夺抓回来

首章试读

桃花眸子杨柳腰,十里红妆一肩挑。 眼波才动被人猜,心底春山何处消。 十五年来守孤灯,一朝遇着冤家到。 从今休说人间事,且向花间度暮朝。 这话说的是一位花魁娘子,生得天仙般的模样,偏偏命苦,落在风尘里。 平日里一双桃花眼看人,三分慵懒,三分妩媚,剩下四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凉。 多少女人想摘这朵花,摘不着。 多少女人想暖这人心,暖不透。 可偏偏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女孩,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却叫这花魁娘子动了心思。 守了二十几年的身子与真心,全部都给予那一无所有的女孩。 且说那日。 —— 楚宁这些日子,总做一个梦。 梦里黑魆魆的,像钻进了谁家的锦帐,帐子厚得很,外头的月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四下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除了自己自己的,还有是另一个女人的,细细的,软软的。 然后那个女人的身子就贴上来了。 温热的,滑腻腻的,像一条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缎,缠在她身上,从脚踝缠到小腿,从小腿缠到膝弯,从膝弯一路往上,缠得她喘不上气。 楚宁在梦里想推,手伸出去,触到的不是肩膀,是软绵绵的,是什么她说不清,只觉得掌心底下温温的,弹弹的,像大白兔,晃一晃就摇,回弹。 那女人的手臂缠上她的脖子,搂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好热,楚宁听见她在耳边说话,声音又软又糯, “别走……你走了我可怎么活……” 楚宁想问你是谁,嘴张开,那人的嘴唇就贴上来了,润嘟嘟的,软绵绵的,像花瓣,又像熟透了的樱桃,压在她的嘴唇上,把她的问话全堵了回去。然后那人的舌尖就探进来了,湿湿的,滑滑的,在她嘴里搅来搅去,像一条小蛇,不知餍足,缠着她的舌头不放。 楚宁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想推开,想喘气,想睁开眼看看这人到底长什么样,但那人的腿又缠上来了,两条腿像藤蔓一样绞着她的腰,绞得紧紧的,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塞进骨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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